幕儿走后,独月一个人坐在床上紧张焦虑。她知道她定是已昏迷了一段极为漫长的日子,漫长到她不敢想象。这段日子里,外面发生了什么她迫切想要知道。现今是何年何月?父亲母亲如何了?祖父祖母可,可还健在?自己的独苍军呢?玉弦和云逸……
太多疑问与焦虑压得独月心急如焚,一阵胡乱猜想自己昏迷时间会发生什么事,奈何她刚醒来,思维涣散得很,难以聚神,且想象归想象,总都不是真的。也许事情和自己想象的都是相反的,好皆坏,坏皆好。
独月焦急了一会儿,也知急躁瞎想无用。于是静下心来,像个木偶一般坐在床上,木讷地盯着那几个仆妇和周围环境瞧。
她诡异的安静倒吓得旁边几个粗使妇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敢上前一步。一群人便跟着呆若木鸡。
谢怀瑾和沈九季赶到小院时,推开门一看,并没有看见幕儿口中的情绪激动,状若疯癫。只一派悚然的死寂。
二人进屋,怀瑾望了床上女子一眼,虽是看了四年,但四年里他看到的只如同一尊沉睡的雕塑,毫无感情。现在这丫头醒了,虽然面容憔悴惨白,但眉目间已显露了一般女子的楚楚可怜,担忧害怕来。盼了四年,终是没有白费,上天垂怜。一边想着,怀瑾勾唇浅浅一笑,眸子里的浩瀚星河多了一抹柔情。
独月靠在床头,看着闯进来的两个陌生男子,先是被对方的容貌小小吸引到,再是回到正经事上,开始不动声色地猜测对方的身份。能将她秘密潜藏那么久,既能负担医药钱又能不被官府发现,定不是普通人。
九季二话不说,取出脉枕垫在独月手下,开始号脉。怀瑾则是站在床边,豪不避讳,直勾勾地对上独月那道冰冷审视的目光。那丫头见他也看着自己,目光顿时变得更加凌厉。怀瑾心里无奈道:这丫头怕是不知道自己的目光有多骇人,这么直勾勾盯着他,是想吓唬死他吗?
目光能骇死个人的独月看着浅笑的怀瑾,只觉此人似光似水,面庞白皙,一副书香世家的子弟模样,很是温柔可亲,不像是个嚣张跋扈,利欲熏心的主儿。难道救助自己并医治她的就是此人?
“姑娘一切安好,只是长时间躺于床上,筋骨僵硬,且体内淤血毒气还未排尽,需得在静养几日。在下会开个方子,起活血化瘀,滋养调理之效,姑娘近日可在下人搀扶下小小走动,断不可操之过急,伤了筋骨。”九季号完脉,站起说道。
独月听着这些是个人都会说的屁话,只是微微颔首。心中鄙夷道:此人好生啰嗦麻烦,真是把每个女人都当成弱不经风的闺阁女子了。她断手断脚照样杀人不误的时候,管他什么劳什子脆弱娇嫩,需得静养调理。边疆的战事多如星宿,来阵风都得卧床调理,还不如直接跟敌人磕头求和。
待啰嗦麻烦的九季挥笔写下狂草药方交于独月的贴身丫鬟幕儿,便跟着自己的瑾哥哥出去了。独月本是想开口拦下人来好生问问,但嗓子实是发不出声音,且屋内人多,不便发问,便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对如玉公子出去了。
可怜了旁边的幕儿拿着九季的药方发呆,她心中极是难过,恨不能手把手教导沈公子写字。每每拿他写的药方去抓药,都要被掌柜的数落几句,问她这字写的跟狗啃过似的,未读过书么?幕儿简直不知如何回答。风流倜傥的沈公子那般善良完美,若是能在自己的帮助下练好字,她一定会自豪高兴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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