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辰星的光辉,似乎黯淡了许多。
布星台上的夜神抬起手指,武曲、天梁、若冲幽幽闪烁,万千繁星,尽归掌控。
他的指尖光晕朦胧,布星占卜,一颗又一颗寒星划过天幕。
良久,他停下注视着夜空,一言不发。
“殿下,”邝露松了一口气,笑着说,“我们的胜算不低。”
夜神微微含笑,“这种事,若做不到万无一失,就没什么可欣慰的。胜算虽不低,可那点失败的可能,便足以让我万劫不复。”
他褪去笑意,沉声道:“这场天地间的豪赌,唯有孤注一掷。”
邝露低下头,不再言语。
夜神转过身看着她,“我无权无势,无法确保任何人的效忠之心。五方天将尽归旭凤,鸟族、花界更是难以掌控。但我仍有胜算,你可知为何?”
“邝露不知。”
“湮月。”他回身看向夜空,“明月背后的星宿,不可掌控,却毁天灭地。”
“三年间我只做了一件事,就是让这些星宿,看清长夜,同时看清我这个布星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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