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试那日,我早早派了宫人去大殿门口等候。
为了祈福,我跟母后说想去佛堂,母后好似早已明白了,只说知道了。
空空的佛堂里,我跪在蒲团上,佛像前面供着我抄了一个月的经文。我心无杂念,只愿柳彦今日文曲星保佑。
傍晚时分,嘉桃来回报说:柳公子已经答完了。
“怎样?”
“面色如常,奴婢看不出悲喜?”
面色如常?什么意思?到底是好是坏?这个回答,并没有让我悬着的心放下来,反而更加担心了。
嘉桃扶我站起来,我才发觉,跪了太久,双腿已经僵硬,只有在嘉桃搀扶下才能勉强行走。
累了一天,我早早睡下,睡梦中,恍惚有宫人来说,柳彦落榜了。我看见柳彦坐在晦暗的房间里,隐隐的微光,显得他分外落寞。
我一身冷汗从梦中醒来,天还未全亮,晨光熹微。然而睡意已无,我只好躺在床上,等着天亮。
临近午膳,宫人传话来,说是今年的殿试榜已经公布。我连忙派人去看。
等待的时光总是分外漫长。
我不贪心,不求他能中一甲,只求能进榜,便是极好的了。
当看到连全一脸喜色的向我走来时,我想,我得到了我想要的。
“殿下,柳公子二甲第七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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