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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2 章（第1页）
我看向染。
“知道名也无益。”他总是猜透我的心思。他随便想想就知道我作为妖，连人类都不太可能认识的字我就算有妖力可以速记，也不太可能知道多少。我既然看向他了，就是表示好奇与疑惑，虽然我表情并未有什么变化。至于疑惑的内容，自然是与那些文字和那图案有关。他知晓我对各类生物或多或少都有基本的了解，在看到一种从未遇见过的生物时，想先了解名的可能性高于百分之五十。
当然，我同样认为我不难某透他的思想。
我继续看着他，是让他补充些什么。
“你的一位友人写的。还活着。”他与我对视，像是审视我的一切。
如果是我的友人，那便不好问他了。
算起来，我能称得上
被窗外之雨刺激，我此时比平常算是少了几分懒散，对或外界或自己多了几分类似于玩味的兴致。探索谈论的结局与关于自身的线索，抽丝剥茧般，虽有些累，但也有些刺激。
我或多或少追求极端与刺激，看到无数细针一般的雨从高处落下，像是要尽数刺进我的体内，便觉得浑身都舒服了起来。
算是我与雨的孽缘。
“我友人给你书。”
“正是。”
我实在是不想问他为何，出于一种奇怪的心理作用，我准备谈些别的什么。
合起书。
“你的法器是什么？”
“其实我有些好奇于你的种族。”他眯起眼，反问我。
我心觉自己今日了解我愿知之事足够，回答一个人类自己种族对我而言也无所顾忌。但还是有意要绕他一下。
“你竟不知。”
无论如何他也是修道之人。
“不曾深入了解妖种区别，只可判断出你是妖。”
“染如果把染的法器借我玩，我就给染看我的原型。”
他从衣袖中拿出几根长针。
我一时未有反应。
“只要插对位置，就可轻易让人难以动弹，甚至死亡。”
我想听的不是这个“它们不会刺到自己？”
“它们有灵。”
这么一来反而显得我对此知之甚少。
我竟有些莫名的愉悦于被染“反驳”。
自己思想被否决，有点刺激。
我今日算是满足，直接变成猫，跳下木椅，染把我抱到书桌上，我看着他。
我盯着他，又对他眨了眨眼。
他顺着我的毛。
我躺下，眯起眼。
他坐下，将我抱到他膝上。
我记得，人妖之战是一场游戏。
所有人生自这个世界，或多或少会成为棋子般的存在，只不过此人间是一盘自由的残棋，一切都在慢慢推动改变。这盘似无控棋着的棋局，棋子们会自己移动，被线牵，被自己牵。谁被包围，被吞噬，真正在棋边的人不在意，他们甚至可能期待，万物被一起毁灭。
人妖之战，是跨越种族的对弈，是子与子之间最为妥当的较量。五年一次，为期一周，在此期间，参加此战之棋，可随意厮杀，无论敌友。
参加此战着，或玩世不恭，或喜好厮杀，或看淡生死，或心怀仇恨。
无数狂人齐聚一堂。
这是唯一所谓正确的杀。
战前战后，人妖保持和平，相处融洽。
可谓奇迹。
岑泱曾说人妖关系一直不和，是因种族不同，心怀芥蒂，彼此又生性敏感多疑，自会有矛盾。至于我在可能正是在此战失去生命，依我好玩的性子，的确可能将自己的生命化作一粒棋，期待好奇自己的生命将献给怎样的人。
不由想到了死。
如果是被染杀死，应该是很有意思。
会是在什么地方，什么姿态什么样子被杀死的。
我他会是什么表情。
有些期待。
傍晚，我和染对弈。
黑白子分部甚至有些均匀，互相含着活眼。
染用法力收了棋。
那时，我看见有人影摇晃，探出窗，树妖的人形倒挂。
我用手戳了戳他。
“好久不见，最近有妖会，去不去。”他变出一卷纸予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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