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过了三分钟,金屿放开迦南,两个人四目相对。
“你心里,还有我吗?”金屿的手抚上迦南的脸,他的掌心有很多的茧,蹭的迦南脸上微微有些痒。
迦南坐正身体,眼睛盯着他。
那双漆黑的,犹如一波深潭的瞳孔里,此刻只映着她的身影。
迦南忽地就哭了,没有声音,眼泪一串一串的挂在脸颊上。
她看着金屿,泣不成声。
那个贯穿了她整个少女时代的人,此刻就在她的眼前。
金屿上前将人抱在怀里,语气温柔地说:“怎么了,不哭了好不好,没有我也没关系,我慢慢追你。”
一听这话迦南哭的更厉害了,带着委屈的嘤咛。
她窝在金屿的怀里,手一下一下地锤着他的胸口。
“好好好,是我错了,不逼你,日久方长,我们慢慢来。”金屿的下巴搁在迦南的头上,手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。
迦南趴在金屿的怀里哭了很久,哭累了抬起头看着他的脸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一会迦南还带着微微哭腔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今天还回去吗?”
“想让我走?”金屿笑着看着眼前的人。
迦南又要哭了。
金屿见状立马把人抱回到怀里,略带些无奈的哄道:
“哎哟我的小祖宗,逗你呢,不走,我就在这等你下班。”
“那,等一下我带你去我们宿舍。”迦南把头在他的怀里埋的更深了。
……
迦南带金屿来到住院医宿舍,她住的这间是个两人间,中间用一个大的书架隔开了。
她和住院医杨馨不是一个班,屋子里基本上都是一个人在住。
迦南的床上和她的身上一样,有着一股淡淡的清香,是木兰的香气。
带金屿坐到床上,迦南转身准备去给他倒水。
金屿伸手将人圈住,头靠在迦南的背上。
迦南把手搭在金屿的手上,轻声开口。
“我不走,去倒点水,我们到了下半夜没什么事都是可以休息的,有事护士站会按铃。”
闻言,金屿松开迦南。
迦南拿着水壶出去了。
金屿将外套搭在旁边的椅子上,脱了鞋躺在床上。
五分钟后,迦南回来了。
将水壶放在桌子上,倒了杯水递给金屿。
“你睡吧,我去杨馨那边睡。”收回杯子,迦南脱下白大褂挂在衣架上。
“嗯?”金屿眯了眯眼睛,“过来。”
迦南没有动。
“要我抱你上床?”金屿作势就要下床。
“床太小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迦南还是没有动。
“非要我抱你?”金屿说着掀开被子。
在他马上就要穿上鞋的时候,迦南动了,刚走到床边就被金屿一把拽到怀里,死死的吻住,带着些惩罚的味道。
“嗯,金,嗯,金屿……”迦南的唇被堵住,一句话说的支离破碎。
“还听不听话,嗯?”金屿的嘴唇离开,手还牢牢的锁着。
“你先松手呀,不然我怎么躺下呀。”迦南的嗓音染上了几分情欲,小脸泛红。
两个人躺在不到一米五的小床上,迦南背对着金屿。
迦南刚想说点什么,就被金屿一把搂进怀里,手不安分的动来动去。
许是两个人的身体太过契合,虽只有一晚,但他太了解迦南的身体,他知道哪里碰不得。
久旱,逢甘露。
迦南被撞的眼神迷离,她的思绪回到了17岁那年。
眼前是那张年少的面孔,夕阳的光打在他的身上,晃的她好不真实。
然后,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,“金屿,我爱你。”
这五个字令金屿彻底缴械投降,尽数挥洒在迦南的身体里。
他翻了个身,抱紧了身旁的人。
“我娶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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