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十一点半,接到颜珂的电话,洁婧婧趿拉着拖鞋慌忙下了楼,看见浑身酒气的颜珂,她皱了皱眉,扶着她坐在楼梯上:“你喝酒了?”
颜珂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半个小时,你就要过18岁生日了吧?”洁婧婧把水壶递给她,用纸巾擦去她额间的细汗。
“嗯。”颜珂喘着粗气,靠在一边的墙上,抓着洁婧婧的手,一动不动。
洁婧婧抿了抿唇,不再说话了。黑暗中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,月光洒在台阶前,颜珂和洁婧婧对视,她眼睛亮晶晶的,似乎有万千星河溺于其中。
“想要礼物吗?”洁婧婧开口问她。
“先说说看。”颜珂眯了眯眼。
洁婧婧没再说话,就那样沉默地看着她。
一阵风吹来,洁婧婧脸颊上的碎发被吹乱了,她伸手去顺理,被颜珂一把抓住手腕。
“我有一句话,”洁婧婧开口说,“不知道能不能当做礼物。”
颜珂咽了咽口水:“什么?”
十二点整的钟声从遥远的中心广场传来,悠扬的钟声和少女的心跳共鸣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洁婧婧认真道,“我喜欢你。”
颜珂看着她,笑了。腾出手托着她后脑勺,吻在她唇上。
“要不要在一起?”颜珂问。
“要。”洁婧婧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十指相扣。
“洁小婧,憋了这么久,委屈吗。”颜珂看着洁婧婧,眼里爱意四起,“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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